行礼,按例回禀,声音平稳:“禀相爷,郡主与汗储殿下母子团聚,一切如常,并无异状。”
谢清匀气定神闲研着墨,而后取过一旁裁好的小幅素笺,他蘸了蘸墨,执起笔在纸上书写。
写下两个字后,他启唇:“知道了,回去后务必仔细,勿要有疏漏。”
护卫恭敬:命退下。
墨香淡淡,谢清匀在写讲解幅巾的字条。他能想到很多事情,一幕幕在他眼前重映,令他唇角不自觉上扬。
一个时辰后,谢府来客。
皇帝身边的总管大太监亲临,满面含笑,声音却带着宫闱特有的端稳:“丞相大人安好。陛下惦记着您的腿伤,特让咱家来传口谕。明日请大人移步温泉行山,那儿地气温热,于疗伤大有裨益。可汗热情,正巧也让草原随行的医者替您瞧瞧,亦是两国邦交的一番美意。”
谢清匀接旨,大太监又道:“陛下已吩咐奴才备好了稳当宽敞的马车,陈太医一路随行照料,丞相只管安心静养便是。”
待大太监走后不久,同样要随行的谢维胥闻讯而来,眉宇间带着几分思虑,他这伤腿经得起来回折腾么,但又无可奈何,谢维胥叹道:“可汗似有意要见你,提过几次。”
谢清匀神色平静,“草原可汗以礼相邀,又有陛下旨意,为臣子者理当前往。再者,可汗为我的腿伤提供助益,又再三牵挂,于情于理,都该当面致谢。”
“陛下体贴做了准备,我这腿也恢复了不少,或许去一趟别有机遇。”
但这多少打断了他想去小院的计划,等屋里只剩下他一人,谢清匀停顿些许,将折好的纸条展开,又提笔添了几行字,道腿伤好转,但因奉君命要去温泉行山,这两日不能如常前去。
温泉行山,层峦叠翠,景致依旧。
起初原是想他们四口人一起过来,如今已是第三回,均没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