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出一分,谢清匀就会得到偌大的安抚。
此时,他庆幸起,又有些许悲伤,她与他之间这些年,让有些话可以不必说不出口。
谢清匀应声,坦然承认他的想法。
“这也是属于你的东西。”均与她有关。
院外谢灵徽和谢鹤言都下了马车,渐渐响起琼琚和长岳的说话声,又很快没了声。
没有人接近里屋,也没有疑问和催促,只有轮椅的位置不知何时挪到了屋门口。
秦挽知将画像放回匣盒,合上了匣盖。
一件件,像在回收散落在长河中的记忆。很新奇,过去的那些年她拥有着多少的回忆。
秦挽知认真道:“仲麟,我该对你说声谢谢,这些年谢谢你。”
她看向他:“我从不厌你。”
“但我很喜欢这里,外面的菜圃长了青芽,平时在院子晒个太阳,偶尔听得见飘来的朗朗读书声。”
或许怪她敏感细腻,一双眼睛习惯性观察,总能敏锐发觉出那潜藏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即便包裹着最风光最柔软的绸缎,内核仍是坚硬的隔阂。
然而,令她心旌摇曳时的谢清匀,却也是谢氏谢清匀,出身百年簪缨之族,诗礼庭训养就温润玉质和端方气度的谢清匀。
同根同源,又如何切割得清楚。
她的孩子也出身于此,身体里流着一半谢氏的血液。对此,她心底甚至涌起过万分世俗的庆幸。
只有她自己,一个本就来自乡野的灵魂,误入一般,不属于那里。
谢清匀喉结滚动,迎着她的目光,字句说得有声:“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就在这里就好。”
就在这里不动就好,他会迈向她。
她想去尝试,想要后退也罢,他会加快奔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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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匀的腿伤因过于用力,崩裂了几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