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祝愿,“望你开心。”
飘动的流苏荡起微不可闻的风声。秦挽知伸手接过花灯,指尖触及微凉的竹柄,灯身轻轻晃动。
谢灵徽瞧不见人,出远门就看见了爹娘,她买的兔儿灯在两人手中传递,她思考了下,这是她爹爹的招数么。
秦挽知看见了她,出声喊她,谢灵徽只得从墙后出来,得知秦挽知喜欢她买的兔儿灯后,咧嘴笑了笑。
小院里,谢鹤言正低声为汤安讲解课业,日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摊开的书页上洒下细碎的光斑。谢灵徽也凑了过去,挨着两人坐下,她也是常被夫子称赞聪慧的学生,安排下的课业时有独特见解,完成得出色。此时便也听着哥哥的讲解,轻声加入讨论。
秦挽知立在廊下望着,清风拂过她的袖缘,都是懂事听话的孩子,秦挽知很多次感慨,何其有幸,能有两个这样的孩子。
到了晚饭时分,康二和琼琚悄悄掂量了一回。
如今隔壁院子已收拾出来,算是谢清匀的别居。既有了自己的去处,是否还要照旧留他在小院一同用饭。
秦挽知得知后沉吟须臾。倒是谢清匀自己过来相请,说是为答谢这两日帮忙收拾院子,已在酒楼定了饭菜,不如就在小院里一同用膳。
最终,饭食摆在桌上,几人围坐。谢清匀这顿饭便顺理成章留了下来。
饭后,谢鹤言和谢灵徽都留在小院过夜,谢清匀再没有理由待在这里,只得起身回到了隔壁院子。 一墙之隔,那边偶尔飘来笑语声,轻轻巧巧越墙而过,落在这边寂静的庭院里,衬得夜色愈发幽深。
长岳看着有几分凄惨滋味,怎眼下怎么有种孤家寡人之感,这宅子买来时,何曾想过会是这般光景。
夜渐深了,檐下的灯火被风吹得扑闪了几下,一盏接一盏地暗下去。
“鹤言。”秦挽知轻声唤住正要回屋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