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悔的事,我后悔没听我爹的话去科举入仕。”
“其实当时想这些也已经晚了,而且我若科举入仕,我也不会见到瓷儿,但那一刻,我就是后悔,我恨自己两手空空,我恨自己不能保护她。”
沈傲垂眸:“那时候我想,我爹打我骂我的时候我该忍着,我也该忍着厌恶去听他的话,去做个官,哪怕被困在京城,哪怕被困在那牢笼似的家里,我该忍着的,因为哪怕我有一点点权利,也能在朝堂上帮她说一句话。”
沈傲同他父亲之间简直是水火不容,甄如山自然有所耳闻,听闻他这些话语,甄如山的心中一时震动。
“我父亲羞辱我,刁难我,在京城那么多生死攸关的时刻,可我没有一秒不想她,我只恨我自己没能耐。伯父,真心瞬息万变,可眼下我这一颗真心,全然托付于她,以后如何我不知晓,当下,我这心里全是她。”
甄如山再次看着他,似在斟酌,似在判定。
许久许久之后,甄如山道:“你从明日便开始学着经商吧,先拿出几个铺子给你管,你好好经营,以后好给瓷儿分忧。”
沈傲诚恳应下。
出了房门,甄柳瓷正在院儿里等他:“说什么了?”她急着问。
沈傲笑了笑:“伯父说,如若我负了你,就要把我的腿打折。”
甄柳瓷无奈:“我爹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