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如山一直把错处归结在自己身上,有时他甚至想,若是甄柳瓷不是他的女儿,那便不会经历这些,总之,都是他的错。
“瓷儿出生的时候我已经发迹,那时家境富裕,我又只有这一个女儿,不夸张的说,当真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瓷儿刚出生的时候,我刚开始涉足绸缎生意,白日里谈完生意,晚上就要去酒楼吃酒,可我不想去,我就想回家陪陪女儿,为了这,我还丢了几笔大生意。”
甄如山眯起眼睛,似是陷入回忆:“可是一回了家,我就觉得丢多少生意都无所谓,瓷儿咿咿呀呀地过来抓我的手,我抱起她,她就那样眨着眼睛看着我,贴在我怀里,那一瞬间,我就想,为了瓷儿,我连命都豁得出去。”
“我拼了命的做生意,赚钱,我要让我女儿不吃一点苦……”
甄如山双眼微红:“可结果你
也知道,我女儿吃过的所有苦,都是我带来的。”
沈傲只垂首,不敢应声。
甄如山看着他说道:“沈公子,你家世高,你父亲是那样的身份,若你哪日说要离开,瓷儿连挽留你的机会都不会有,真心瞬息万变,你怎么能保证,不会再伤她的心?”
“我自知拦不住你们,但我对你,真是千百万个不放心。”
沈傲沉吟片刻:“甄伯父说的对,真心确实瞬息万变,你对我不放心,是应该的。”
他抬头轻笑:“我设身处地地想,若是我有个女儿,在她出嫁之时,也一定是这般牵挂。”
屋内一时安静。
沈傲忽然说:“有很多时候,我也会想,对于甄柳瓷,我是不是一时冲动,是不是过一阵,我就淡了,就忘了。我反复问自己,但这个问题我始终没有答案。”
他抬头看着甄如山:“甄家出事之前,瓷儿问我有没有后悔的事,我说没有,因为当时我真的没有,可和她一起上船那一刻,我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