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
沈相回府时闻听此时,自然是摆摆手说不见。
可第八天,甄柳瓷还是来了,她跪在沈府门口,颇有些不管不顾的气势,见不到人,她不走。
寒风吹起她的发丝,她双目通红,面上却无血色。
她知道沈傲的坚持,但她撑不住了。
沈相终究还是见她了,对于这个经商的姑娘,一个让他儿子愿意受辱求情之人,一个让沈傲宁死也要入赘的姑娘,沈相是好奇的。
他坐在主屋正坐上,衣着华贵,气质威严,摆足了架子。
甄柳瓷缓缓走进,跪在地上:“民女见过大人。”
沈相质问:“你来给他求情?” 甄柳瓷缓缓摇头:“我来,替他松口。”她苍白的嘴唇开合:“我招赘旁人,请大人给他口吃食,莫要让他饿死。”
沈相微微惊讶,却只冷哼一声:“你真有些手段,你比他聪明。”
甄柳瓷不说话,只俯身磕头:“他是您的儿子,求您怜悯,不要让他饿死。”
甄柳瓷其实想不明白,她的哥哥想留留不住,怎会有人要饿死的儿子?
泪水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地垫上,毫无声息。
甄柳瓷此刻形销骨立,仿若一抹游魂,风一吹就会散。
沈相皱眉看着她,沉吟良久:“是你把他害成这样的,你知道吗?他执意同你在一起,几次三番忤逆我,甚至以死相逼。”
甄柳瓷闻听此言闭了闭眼,双手微微颤抖着,她抬起头,直视沈相。
“不是我,大人。”她声音清朗,掷地有声:“是您要逼他死,是您定好了一条既定的路,逼着他低着头走,不许张望,不许后退,不许质疑,是您把他变成现在的模样,现在的性格,也是您,要他死。”
沈相一拍桌子:“你胆敢造次!”
甄柳瓷毫无畏惧:“大人,生意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