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爱就让你痛苦不是吗?”
甄柳瓷点头。
“我修行时,师傅教我,因为诸漏皆苦,所以要修炼,修炼到你能察觉情绪即将产生,在情绪产生之前让情绪消散,这样才能做和尚,才能修佛法。”
阿苦扭头看了看阿和,说:“可我做不到。情与爱,喜与乐,这些情绪不会单独出现在我身上,这种情绪需得是别人带给我,或者由我带给旁人,若我修炼到一定地步,我身边就不会有阿和,阿和身边也不会有我。”
他又看向甄柳瓷:“正如我所说,痛苦是正常的,因为诸漏皆苦,你我不修佛法,没法消散情绪,整个人生都由情绪操控,这都是正常的。”
他目光沉沉:“因为有爱人,所以才有痛苦,此刻你该庆幸,你这痛苦的情绪,是因为你有爱人。”
阿苦站起身:“人生命途多舛,多有劫难,这也许就是你的劫,总渡过去的。”他回望阿和:“我也有我的劫要过。”
次日清晨,阿苦带着阿和离开了甄柳瓷的小院,晨光和煦,马车缓缓驶离。
这日之后,京中大乱,宣和公主逃婚了。
- 沈傲躺在柴房中,闭目回忆,从他在去往杭州的船上睁眼那一刻,到如今,他一寸寸一厘厘的回忆,不敢错过分毫。
他靠着回忆撑着,不让自己死在这,他赌沈相不会真的让他死,至于会不会赌赢,沈傲其实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