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花。”
甄柳瓷耐心解释:“这簪子上有宫中内廷的钢印,没人敢融。”
少女瘪瘪嘴:“我不想没钱花。”
甄柳瓷看了看阿苦,又看了看阿和,说道:“阿苦师傅曾为我指点迷津,我可以拿出二百两银子给二位。”
阿苦连忙道:“不好平白无故拿您的银子……”
甄柳瓷强硬道:“不是平白无故,我还有事求您。”阿苦沉吟片刻,点头道:“好吧。”
二人在院中椅子上坐下,阿苦的眼睛在深夜中更显明亮,阿和似是有些不放心,只悄悄站在门后看着他俩说话。
“大师……”
“不要这样叫我,就叫我阿苦。”
甄柳瓷抿嘴:“阿苦,我还想请您帮我看看,我现如今,遇到些难处。”
阿苦苦笑:“我当真是看不出东西了,现在只能看出些很朦胧的事物,今日找您的住处也是费了些功夫的。”
甄柳瓷知道他没必要骗自己,便也没再追问了,月色下,小院中,她只轻轻叹气。
阿苦空洞的眼睛望着她,似在临摹她的痛苦。
许久之后他轻声说:“我师父说,我做不了和尚,因为我不接受诸行无常,诸漏皆苦。师傅说等我明悟,我便可以做和尚,因此还给我起名叫阿苦。”
他笑着看甄柳瓷:“我假装自己是和尚,吃斋念佛不敢怠慢,可终究还是破戒了,说到底,我就是不信诸漏皆苦。”
甄柳瓷发问:“诸漏皆苦,是什么意思呢?”
阿苦解释:“就是你要相信,一切情绪都是痛苦,哪怕是爱与情,喜与乐,最终都会让你痛苦。”
这是佛学深奥的话,甄柳瓷半知半解。
“我想不明白……”甄柳瓷如实。
阿苦笑着摊手:“我也想不明白,所以我不做和尚了。”他哈哈笑了两声,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