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的手:“大人,我有一计,请您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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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柳瓷躺在衙门牢房里,一夜无眠。
她试着去想这一局的解法,无果。
之前同甄正祥斗,她能一搏的原因是因为她是执子之人,现如今她不过是棋盘边角不起眼的一枚棋子,而执子之人已然倒塌。
她能做的只有去到京城,带着账本、样品和出库记录一一解释,她又想,解释有用吗?难道杨总管没解释过?审案的人连杨总管的话都不听,难道反而来听她解释?
甄柳瓷苦笑,揉了揉疼起来的额角。
月色透过小窗照进牢房,她蜷缩在小床上,抱着肩膀,静静盯着牢房黑暗的角落,目光空洞。
她想念母亲,又担心父亲。
她又想,幸好沈傲不在杭州,否则他一定会做一些冲动的傻事,而他背后又是他父亲,若是沈相牵扯进来,这事会变得更复杂。
这一晚她想到很多,父母兄弟,崔妙竹夫妇,甚至想到了邬家兄弟。
脑海中属于沈傲的画面亦有很
多,可她印象最深的,是那日在崔家府外,他站在马前,手上拎着灯笼等她,而灯笼的柔光映着他的脸。
这事发生在她和沈傲分开之前,不知为何,她对那画面印象最深。
那时她每天殚精竭虑,筋疲力竭,披星戴月的出门又回家,想一具行尸走肉可在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心咚咚地跳了两下,然后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然后她忽然发觉,原来这世上除了父母之外,还会有人提灯等她。
甄柳瓷翻了个身,双手捧在一起哈气暖了暖。
她不禁去想,自己会死在京城吗?
从杭州坐船进京十日左右,不知道还没有机会见上沈傲一面,到时他会怎么样?会震惊?会生气?也许他会去找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