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安抚性质的笑容,却实在难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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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抚赵大人刚回去就在屋内见到了沈傲。
沈傲知道他自己和转运使曹大人有龃龉,便转身来找赵大人。
赵大人当然知道他是谁,待沈傲说出想见甄柳瓷之后,赵大人简直是大惊失色。
“贤侄,此事你万万不可参与啊。”他解释:“咱们关起门来说,这是户部吕大人和杨总管斗法,吕大人胜券在握,此刻若你见了获罪之人,传出去只怕是别人觉得沈相也参与进来了啊。”
沈傲:“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是要见她一面。”
“贤侄,在朝为官者谁不树敌,这杨总管获罪后可谓是墙倒众人推,平日里笑脸相迎的此刻都恨不得七嘴八舌把他锤死,你现在去见获罪之人,你猜会不会有人把矛头直指沈相。”
他摊开手继续道:“沈相若是和获罪之人有瓜葛,此事会被沈相政敌拿来大做文章,这甄家可就彻底死透了。”
沈傲急昏了头,此刻才反应过来,不禁陷入困境。
他道:“赵大人,连你都知道这甄家无辜,难道此事就绝无转圜?”
“今日在堂上,我暗示过甄家姑娘,她不听啊。她留在杭州,还有一线生机。”
“你不懂她。”沈傲道:“她不在乎这一线生机,她绝不会扔下她父亲独活!”
赵大人低声:“我实话和你说,京中对甄家的判罚早就定好了,甄如山充军,甄柳瓷杖八十,充为官婢……”
沈傲腾地一下站起来:“不行!”他喘着粗气道:“我去求我父亲!” 赵大人拉住他:“沈相何等爱惜名声,不会为了你求他而开口替甄家求情的。”他解释:“吕杨党争本波及不到他,他为何要主动趟这趟浑水?贤侄,你现在去见她就是害了她,害了她家啊!”
沈傲在屋中焦急的踱步,思考,而后转身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