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做错了事,不值得被父亲疼爱,所以才会挨打,可渐渐就发现不是那样。我幼时真的做过很多傻事,为了讨他欢心,为了少挨一顿打。”
他认真听讲,得先生夸奖,认真完成父亲布置的每一项课业,他收敛起孩子心性整日读书写字,可在沈相看来,这些本就是寻常,并不值得夸奖。
他不认真读书时会因为不认真挨打,认真读书时会因为课业不够完美字迹不够工整而挨打。
“我哥哥今年二十一岁,在朝中任职,都已经成家了,可他还是会因为一些细碎的小事挨打,譬如在朝中和一些不恰当的人说了话,又譬如不该贪吃甜食。”沈傲苦笑:“在我父亲看来,一个成年男子,一个在朝为官之人,贪吃甜食是错。”
为避免同僚询问,沈相不会打沈羡的脸,也为避免他坐不住凳子,沈相不会打他的屁股大腿,所以戒尺是往背上抽的。
沈羡挨打时,沈相会要求她妻子在旁,以惩罚她没尽到督促之责。就像当年这俩兄弟挨打,沈相会要求沈母姜茹和一干伺候这俩兄弟的下人一起在旁观刑的道理一样。
“所以我不是和他处处作对,而是本身我做的一切就都是错的。”
他看着甄柳瓷:“我曾暗自发誓,绝不屈服于他,也绝对不会做任何他要求我做的事。”
甄柳瓷当然知道这世上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却依旧震惊于沈相的雷霆手段。
沈傲缓解气氛,挑唇笑了笑:“你心疼我啊。”他又是一副浪荡模样。
甄柳瓷不理他,只说:“这几日你在城中找个宽阔地带,我要带崔姐姐去放纸鸢。”
沈傲问:“我能去吗?”
“你找到地方,当属大功一件,自然能去。”
-
次日早上。
天上浓墨般的阴云翻涌,让甄柳瓷心神不宁。
她梳洗好出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