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
“沈公子出门见好友去了。”
谢翀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什么时候出去的!”
“约莫着走了有半个多时辰了。”
谢翀急匆匆带着长生往沈傲院里走,边走边问:“这是你们公子和你串通好的?”
长生也急,公子去哪都带着他,从没把他扔下过啊。
“谢先生说什么,长生听不懂啊!”
谢翀推开沈傲的房门,入目没什么线索,只在桌上摆着一张纸。
没写去向,没写事由,只让长生好好待在谢府,顺便让他应付着京城来的信。
谢翀只觉得血液直冲天灵盖,气的脑瓜子发蒙,他怒斥下人:“这么大个人提着包袱走了!就没人来告诉我!”
下人也懵:“沈公子没提什么包袱啊……”轻手利脚的,就穿着一身衣裳就走了。
谢翀眼前一黑,无话可说。
杭州城外,沈傲优哉游哉的骑着马,嘴角一直挂着笑。
心道,自己也算是和甄柳瓷一道游山玩水的,虽然相隔数里,虽然见不得面,但毕竟路走的是同一条,景色看的也是同一片,说不定他的马嚼的草都是甄柳瓷的马嚼过的呢。
想到这,沈傲不禁摸了摸身下马匹油亮的鬃毛,喟叹:“你比我有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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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菜狗][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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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梅子酒
甄正祥府上。
“她真去了蜀中?”
“回老爷,真去了,一大早就出城去了。”
此时正是晚膳时间,甄正祥听到这消息后再没心情吃饭,站起身叫妻子带着儿子出去,随后细细问道:“那杭州事务现在由谁处置?”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