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过去打扰。”
“咔嚓”一声,沈傲手里的勺子捏碎了。
谢翀喜欢看他吃瘪,于是又道:“听说今日她又带着高郎君去了蜀……”谢翀说道一半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沈傲抬头,一挑眉:“去了哪?”
谢翀不语,沈傲笑着问:“先生不说,我出去也能打听到。”
“唉……”谢翀叹气:“她去蜀中是为着生意上的事。”
沈傲咬了咬牙,心道这一路山高水长,她带着赘婿岂不是一路游山玩水打情骂俏?
越是想象这些画面,沈傲的脸就越黑。
谢翀语重心长:“你可别做傻事啊,别跟着过去什么的。”
沈傲深吸一口气,抬头笑了笑:“自然不会。”他
起身:“老师先吃,我去换身衣裳。”
谢翀依旧怀疑地看着他:“你可别……”
“哎呀,先生。”沈傲出了门,抓着长生的衣领往门里一推:“我把长生压在你这好吧,我真的就是去换身衣裳。”
谢翀这才有几分放心,继续喝粥吃菜。
沈傲回了自己的屋子,先是换上一身衣裳,而后提起纸笔给长生留了个口信儿,又把他娘给他捎来的银子拾掇拾掇带上。
做完了这些,他轻手利脚的出了门,嘱咐下人道:“我去酒楼见好友,晚上回来。”
随后出府,上马,出城,一气呵成。
谢翀这边,等沈傲等了半响也不见人回来,心道换身衣裳哪用的上这么长时间。
可每当谢翀心里起疑的时候,他看见站在屋内局促地站着的长生便会放下心来。 养尊处优的公子,去哪儿都得带着长随,说句不好听的,没了长生,他连门朝哪头开都不知道!
可这时间也太久了,久到人不得不怀疑。
谢翀招手叫来下人:“去看看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