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种微小的幸福和淡淡的难以言说的安全感。
第二日清晨,甄柳瓷坐上马车刚出府,就见沈傲已经牵着马站在门口了。
车行动,沈傲就骑着马缓缓跟在后面。
甄柳瓷忍不住想推开小窗往后望一望,可一想到这行为有些失态,便又忍住了,手绢被凝成麻花,她的心跳个不停。
车停在曹大人府外的巷子里,甄柳瓷下车之后,沈傲就走了过来。
她有些害羞,略低着头。
沈傲也没做什么,只走过来隔着她的袖子轻捏了捏她的手腕。
“别怕。”他说。
甄柳瓷抬头朝他笑了笑:“本也不怕的,就是有些紧张。”
她迈上台阶进了曹府,沈傲在远处站在骏马旁抱着双臂笑着看她,甄柳瓷也回以一笑。
曹府内,夫人赵氏冷冷坐在主位,甄柳瓷虚搭了个椅边,垂首坐着。
她知道曹润安的嫡母并不在乎他,现如今这副模样也不过是在自己面前演一个公正爱子的正室夫人。
她得陪她演,哄得她开心,这事才好揭过去。
赵氏一拍桌子:“甄府的护卫好黑的手,人都给打蒙了!门牙都打掉了一颗!润安还不曾娶妻,现如今闹成这样,如何收场!”
甄柳瓷不卑不亢:“曹公子朝我扑上来,侍卫以为他意图不轨,这才下了手。怪我,没能及时制止护卫。”
这话说的赵氏轻咳一声。
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二人心里都有数。
赵氏惊讶于甄柳瓷的冷静,她换了个口气,略柔和道:“本是想和甄府结个亲家的,现如今事情变成这样,润安也没有结亲的心了。这孩子心思细腻,受了情伤,一时半会的我也没法开导他。”
甄柳瓷颔首:“我心中实在惭愧。我府上在近郊有六十亩上好水田,还有十五亩桑田,我想着送给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