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扶着她在地上站好,目光沉沉地:“走吧。”
甄柳瓷咬着下唇,逃跑似的抱着斗篷出去找翡翠去了。
雨停了,甚至出了太阳,甄柳瓷的脸上泛着红晕,快步走到翡翠面前。
翡翠焦急道:“小姐没事吧!”
“没事,别担心,小先生出手帮了我。”她顿了顿,山间冷风吹散情欲,让她恢复些理智:“今日的事不要告诉父亲,你去嘱咐护卫和车夫,谁都不能说漏嘴。”
甄柳瓷担心父亲知道这件事之后气急攻心,翡翠想的倒是很简单,此事关乎小姐清白,即便小姐不嘱咐,她也会让今日随行之人管好自己的嘴。
回了府,甄柳瓷写了拜帖送到曹府,而后沐浴就寝。
她躺在床榻上,思量着明日去曹府的说辞。
沈傲下手应该不轻,可曹家人今天并没有立即上门讨说法,要么是曹
润安把事情压了下来,要么就是曹家知道这事登不得台面,不敢声张。 这就好办了,多花些银子应该能把这事平息。
甄柳瓷松了口气,心道曹大人位高权重,她是见不到的,明日应该是同曹润安的嫡母赵氏见面商议此事。
她明白,拜帖送过去,按着曹大人的心性,他今晚就会交代好赵氏面对自己时的说辞,无外乎是要钱,甄柳瓷心里已经想清楚了。
要花银子。
曹家要多少她给多少,只是曹润安这个人,她不会再见一面,曹家这个门,她除了生意上的事也再不会登门。
破财免灾,她要尽快摆脱曹家的纠缠。
想明白之后甄柳瓷心里轻松不少。
她翻了个身,脸上淡笑着,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空屋里炙热的吻残留的触觉仍未消散,甄柳瓷的心里荡漾起一层层涟漪。
涟漪的波纹蔓延全身,她躺在温暖干燥的被子里,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