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腰,仰头。
有种受了天大委屈的架势。
在那儿站了片刻,人又闷头走回来,靠着墙壁滑坐在地,然后抱头在那里闷声哭起了鼻子。
顺意不解,紧忙问他:“男儿有泪不轻弹,黄公子为何而哭?”
这一问不要紧,黄达单手捂着脸,肩头耸动,鼻子抽得更厉害了。
闷了半晌,他哽声憋屈道:“我他妈的难受。”
顺意更不解了。
扭头看了看还在那儿犹豫要不要进门的燕珩,心想这人跟人没法比。
他主子因人家姑娘不愿睡他而难过,这黄公子却因姑娘睡了他而难受。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顺意好心安慰黄达。
“别人都是花银子去青楼寻欢,黄公子不用花银子,就快活了一把,有什么好难受的?”
“要小的说,您该高兴才是。”
黄达哭着骂骂咧咧。
“高兴个屁啊。”
“她自己酒后乱性,往我身上爬,还他娘的怪我把她给弄疼了。”
“骑着我不说,还啪啪给我好几个大耳掴子。”
顺意听得嘴巴都忘了合上,缓了缓神,难以置信道:“一个小丫头竟也敢这么对您,黄公子就干受着了?”
侧头看了看顺意,黄达抽了抽鼻子,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我本想反客为主,好好教训下那小禽兽的。”
顺意在旁捧起了哏,“那然后呢?”
黄达揉了揉被打红的脸,又抹了几滴委屈的泪,嗫喏道:“无意间看到她弄在我身上的血......”
“啊~”顺意顿悟:“晕了!”
黄达气不顺地道:“等我醒来后,人家穿好衣服躺在那儿睡得香,把我光溜溜地丢在一旁。”
“看您这也是两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