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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燕珩曾经说她有三次认错他、亲错他......
该不会就是那一次?
可为何燕玦不来跟他辞别,反倒是燕珩来了?
思忖之际,阿斗抱着黑妞儿,顶着一张八卦脸,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如何?”
她眼睛睁得圆溜溜,满眼期待地看着楚玖,“可是欲仙欲死?”
被这么一问,昨晚的一幕幕便陆续在脑海里浮现。
楚玖不禁又脸红起来,为昨夜的冲动和放荡而后悔。
可是......
眨了眨眼睛,她抬眸看向阿斗。
多亏了那事儿,她双目复明了。
这么一想,那种羞耻感便荡然无存。
阿斗也发现了异常,怔愣愣地与楚玖对视了半晌。
她忽然捂住嘴,惊道:“你的眼睛......”
楚玖紧忙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阿斗立马会意,用力地点了点头。
将声音压得仅二人能听得清,她惊叹唏嘘:“原来那事儿还能治病啊?”
楚玖偏头想了想,分析道:“可能是有利于气血通畅?”
阿斗不拘小节,抱着黑妞儿盘腿坐在地上,仰头望着房梁,若有所思道:“看来,我也得寻个机会,跟黄公子喝次酒。”
楚玖笑而未语,裹着被子,起身将帐幔放下。
捡起搭在床边的肚兜,掀开被子,她这才发现胸前、腰间和腿上,红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燕珩留下来的吻痕。
这还只是前面,后背还不知有多少处。
昨晚的燕珩就跟饿了许久的狼似的,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吃干抹净。
一晚两次,缠着她折腾到后半夜,才肯放过。
身上黏黏腻腻,到处都是欢好的痕迹,隐隐还留有燕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