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露出一丝苦笑,“但零零散散的,我知道一
些。”
沉默一会,荣邺再开口,静静说起当年那场搅乱三人命运的阴差阳错。
“那时,为彻底说服你外祖父,朕几番往来西梁与苏尼特,这期间,你母妃帮朕许多,我们也因此熟悉,渐渐地,相互钟情。”
同意出兵前,苏尼特王一是想增一道保障,二是圆了女儿的心思,于是提出联姻,让荣邺娶玉鸣柯做王妃。
那时的荣邺已立瞿氏的嫡女为正妃,他得罪不起当时势头正盛的关陇豪族,只能许一个二者并立的妃位。
苏尼特王虽不满,但也知贸然废人元妻并不合道义。拉扯半晌,还是应下。
“但朕与阿柯,许是缘分尚浅。”
快至婚期,玉鸣柯也由她的兄长陪着,千里迢迢到达西梁。
荣邺趁着夜色翻入驿站,在窗边拉过她的手,“等我此战归来,我们就成婚。”
那是一支已被打散的蠕蠕人,战力并不强盛。包括荣邺在内的西梁铁骑皆未将其放在心上,但世事,便是这样不任人预测。 一场规模罕见的风暴遮天蔽日地席卷战场。
世人只知那场风暴成就了木华赤“伏沙百里救主”的美名,却从不知它拂乱一纸姻缘,写下满地荒唐故事。
重伤的荣邺回到西梁,等候他的是玉鸣柯一盏敬献大伯兄的八宝茶。
荣邺望向她,又望向尴尬中难掩喜色的荣信。
眼中的一切开始旋转,霎时有了重影。他费力撑住扶手,垂着头接过玉鸣柯手中的茶。
喉中堵了一块巨石,他吐不出、咽不下,只能胡乱点头,应下玉鸣柯那句带了怨气的“兄长”。
是啊,都怨他,怨他轻敌,怨他未能如期归来。
那时的父王与母后都以为他已战死,因而只能让荣信代娶玉鸣柯,以保全与苏尼特王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