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漳,当你开始利用三彩山中私铸金币时,当陆长白查到我在账册中故意露出破绽时,当我杀了陆长白时,你早已不能回头!”
“你早就失了圣心,你便是跪下,便是日日向大都求饶乞怜,他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莫桑的脸上已不复一贯的文雅气度,取而代之的是欲望、仇恨、痛苦交缠的狰狞面色。
“郡主,”他一面说着,一面再度持剑胸前,“你此刻心软也没关系,我替你下这决心!”
说罢,银剑直直刺向人群最前方的算科高手。
萧綦已在莫桑与荣龄的一来一回中拼凑出大半往事,乍见莫桑大开杀戒,萧綦急得大喊一句“不要”!
他终于明白莫桑为何将他们全部绑来王陵。
若真让他杀完全部巡行之臣,那荣龄与大都,就再无和好的可能。荣龄,不反也得反!
正当他急得无可奈何,一道刚劲的风刮过他侧面,等他回过神来,只见一个灰扑扑的身影正往前扑去。
萧綦一愣,依稀觉得那身影有一丝熟悉。
但——
那个沉默又畏缩的户部老吏?
不是,他以为他谁啊?他懂什么?他贸贸然冲上去又能阻止什么?!
但出乎萧綦意料,那人并未冲动送死。
与之相反,他挣开一身的窝囊气,与荣龄一左一右,沉稳又潇洒地使出相似的招式。
他不懂武,只看出二人招式仿佛,但另一边赶到的孟恩却一眼便认出来。
他看着那道与故人肖似的身影,用着与故人相近的身法,恍惚间真以为,老王爷在这一夜活了过来。
这时,荣龄一句清叱“孟恩叔,刀呢?”惊醒他。
孟恩狠狠一抹发热的眼眶,答道:“陛下,接刀!”
一柄长三尺八寸、刀柄一尺二寸,柳叶刃,刃面因竭力劈砍已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