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我绝非蓄意谋害!”
荣龄心绪复杂地旁观状若癫狂的莫桑。
他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替换了那份军报,又是怎样的心情面对战后鬼蜮一般的扶风岭?
她不知道,也无法想象。
**龄也相信他口中“并非蓄意谋害”的说辞,愿意相信他的本意真的只是希望荣信不再居于兄长之下,希望南漳三卫永远保持在军队中超然的地位…
但,水满则溢、月满而缺。
忠心若过于炙热,会陷入偏执、灼烧一切。
白苏便敏锐地抓住这份偏执,设下不算复杂的死亡陷阱。
过一会,荣龄开口,“君子论际不论心,不管你本心如何,但事实上,你确实背叛了父王,也背叛了南漳三卫。”
“莫桑叔,你如今还站在父王的王陵前,可觉亏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天边又陆续劈下一道道闪电。
王陵的地势高,那些雪白的光与雷声像是炸响在身侧。
暴雨如注中,莫桑渐渐冷静下来。 他双眼通红,绝望又潦倒的样子。
“郡主不愧是老王爷的血脉,桩桩件件都猜得不错。是,你说得不错,我是犯了死罪,可我也决心将残生都献给郡主,献给南漳三卫。”
“往事已矣,郡主如今又早与大都离心…”他重新握紧剑,一副心神重铸的模样,“我与郡主早已在一艘船上,我仍对你忠心耿耿!”
这等狂悖之言落入周遭众人耳中,惊得他们俱瞠目结舌。
荣龄却仍平静地与他对话,“忠心耿耿?你所谓的忠心耿耿便是让我夹在前元与大梁中间,做两头不讨好,又两头受气的可怜虫?”
“可你已回不了头了!”莫桑的声音愈来愈大,仿佛只要他的音量压过荣龄,他便能说服荣龄,胁迫荣龄继续沿着他设下的路前行。
“当你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