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笠在洗脚,盆里是热水,旁边贴着摆了一张椅子,舟声坐着,脚不放自己盆里,偏要放她盆里,盆里的水很烫,她便故意把自己的脚压在他上面。
听到继父的声音,头也没抬地回答:“春分来家里玩。”
她注意力还在泡脚盆里,这个游戏并不好玩,舟声不怕冷,更不怕烫,他两只脚被她压着浸泡在水里,也不觉得烫,任由她压着,发出一阵傻笑。
真是死猪皮。
她抬起头,问继父:“大河叔,怎么了?”
“没事,叔就问问。”江大河笑笑糊弄过去,没有告诉她——
他早上走的时候,那棵桃树的桃花都快掉完了。可他傍晚回来,院里桃树竟重新盛放,桃花热烈如云霞,香味都变得浓郁起来。
像被人施了肥。
……
入夜。
雨水砸落在窗户上,声音并不刺耳,反而是很助眠的白噪音。
祠堂附近的房屋。
秦筝深吸了口气道:“有三个人没有回来,也联系不上他们。”
那三人现在的情况是什么,不言而喻。
坐在豪华大床上的盛濯幸灾乐祸:“那三人没有听从渡泽的命令,擅自行动,死有余辜。”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秦筝没有说话,他说话时,她看都没有看他。
那三人之所以会擅自行动,是因为盛濯在后面推波助澜。不然以那三人的胆子,又怎么会去提醒过的不该去的院子栽种桃树的危险地方。
盛濯是这种人,不在意任何人的生死,喜欢看着别人去送死。
被他间接害死的人,数不胜数。
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秦筝感到极其恶心。
当然这其中还有昨晚那场噩梦的原因。
盛濯总算发现她的不对,从床上下来,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