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瘙痒让他顾不得想太多,用力去挠,挠下一团团泥土。
最可怕的是,他脚步控制不住地往桃树那边走去。
穿过院门,来到桃树下,不停地抓挠,抓挠,直至整个人如同快速烧燃的蜡烛,变成泥土,与桃树旁的泥土融合。
另外两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想要逃,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身体也开始出现异样,忍不住去挠,脚步往桃树走。
融化的喉咙发出最后的惨叫,却无法穿破雨幕。
……
把饭菜端到堂屋餐桌上。
江笠早就饿了,盛满满的饭,刚落座准备大快朵颐时,陡然抬眸,往屋外看去。
春分见她迟迟不动筷,又看她紧盯着屋外,不由问道:“怎么了?大河叔,静姨回来了吗?”
江笠问:“你们刚才有听到惨叫声吗?”
春分摇摇头:“没有啊,好大的雨声……”
她目光越过门,看到了院子里栽种的桃树,正值桃花盛开的时节,即便经历大雨的洗礼,桃花也没有怎么凋零,反而盛放的愈发鲜艳旺盛。
在雨中,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你家桃树种得太好了,整个村子,只有你家桃树长得最好。”
春分说着大口吃饭。
江笠也这样觉得。
继父和娘也没有怎么照顾院里的桃树,任由它自生自灭的。但它反而生得极好,夏天长出来的桃子也格外香甜。
“等夏天,我们摘桃子吃。”
春分颇为期待,恨不得明天就是夏天。
临近傍晚,春分撑伞回家了。
继父和娘风尘仆仆地归家。
披着蓑衣的继父在经过桃树时,倏然停下脚步,站在树前看了许久。
进屋脱下蓑衣问江笠:“小笠,今天有客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