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是听说过,每年考核,他从未参与过,关于他的信息,一无所知,很是神秘,出生王室的秦筝,来之前都被父母叮嘱,要听从渡泽的话,切莫得罪他。
如今看来,此人属实古怪。
……
这么想的还有江笠。
古怪的一群人,古怪的白发青年。
明明是信佛的,却要撒谎说不是,理直气壮的,没有一丝心虚。
他身后那些人更是古怪,明明说是来了解民俗文化的,神经却始终保持着紧绷状态,戒备万分,身上携带武器,再怎么遮掩,也隐藏不住他们的害怕。
他们在害怕什么?
江笠看出一点。
在她说出白发青年信佛的时候,那些人都被吓了一跳,她离开时,他们有的人眼里充满杀意。
他们很怕她把这句话说出去,说给村里的人听。
江笠是知道村外的人信佛,村里的人信地神的。而春分仅是因为她嘴上说信地神,便将她视作亲妹妹看待,往日恩怨烟消云散,掏心掏肺地对待她。
那他们嘴上说信地神,不就得了,为什么还怕她说出去?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即便说信地神,村里的人也不会信。
村里人与外面的人不一样,他们尸首分离了,只要埋进土地里,依然会痊愈,这是息壤的神力。
江笠并不担心这些人会危害到村子,十来年在村子里生活,她反而觉得这些人如果不怀好意,那下场必然凄惨。
在春分家里玩了一上午,中午回家吃饭,外面下起大雨。
这里时常下雨,又是梅雨季,雨一天比一天多,空气潮湿黏腻,地面出现一个个水坑,踩在上面溅起水。
舟声不喜欢下雨天,一到下雨天,他就像蘑菇一样,整个人都缩起来,脑袋低垂着,这次不太一样,有些萎靡,以往温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