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笠不担心这些人动手,先不说村子里的人有多排外,旁边村屋里的村民紧紧盯着这边,只要他们动手,村民们不会放过他们,还有就是,她能看出来,这些人是不会动手的,他们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渡泽摇摇头说道:“你看错了,我并不信佛,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误会,我可以向你解释清楚。”
江笠不喜欢与人周旋,不喜欢听人绕弯子说话,更不喜欢别人对她撒谎。眼前这个人,她什么都不喜欢,甚至到了厌恶的程度,不愿意和他说话,连客套的告别也懒得说,越过他直接走了。
舟声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他们两人一走。
秦筝脸色凝重地说道:“渡泽,如果她把刚才那些话告诉村子里的人,我们都得死。”
这个村子的人与信佛的人处于对立面,他们刚进深渊,便使用了替身稻草人,强行将信仰改成信地神。
这也是村长会让他们进村的重要原因。
可现在,那个原住民女生,轻易点破了他的信仰。若被村长知道,他们活不了。
渡泽深深地凝视着江笠两人身影远去,直至消失不见。一贯平和无波如尊雕塑的他有了一丝生动,唇角微勾,不见惊慌,反而在愉悦地笑。
“没事的,她也只是猜测,并不会和别人说。我们先去附近探查一番吧。”
众人都不太相信他说的话,只道是安慰。而旁边的秦筝眉头微蹙,心里疑惑浓重。因为她清楚地看见渡泽脸上的笑意,很浅也很淡,但她却是第一次见,他方才那番话的语气也十分笃定。
仿佛一点也不担心那个女生会到处说。
仿佛他们认识一样。
秦筝看得很清楚,那个身后跟着一个少年的女生,在看到渡泽时,眼里并没有熟悉,只有陌生与审视。
渡泽此人是佛门圣子,秦筝是第一次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