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肖恩立刻起身,出门找护士换药。走路姿势活像个刚从金字塔里跑出来的木乃伊。
路思年饶有兴致看着肖恩的背影,眼神似乎是在说“这招还挺管用。”
晋康来到病床前,熟练的换上新吊瓶,将旧瓶子放在桌上,这是等下护士要来回收的。然后从路思年怀里抽出油笔,把下午打完的第二个吊瓶的名称勾掉。
晋康:“下午就三个,这瓶打完就没了。”
路思年俯身观察洛南书的脸,而后起身对晋康说:“我又得谢谢你呗?”
“不用。”晋康摇头,看着病床上的洛南书:“这回救援我没帮上什么忙,都是肖恩,听说洛队在楼上,不要命似的往上冲。要不是他……这回真悬了。”
晋康叹气:“你说你弟这是什么命?”
“投胎投的好,不代表命也好。他从小命就不好。”路思年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门口。
张笑之正趴在玻璃上,一脸担忧看着里面的情况。突然和路思年撞了视线,吓得赶紧把脸转过去,假装无事发生。
……此地无垠三百两。
路思年问晋康:“刚才人多,不方便问。他就是,南书他小妈的儿子?”
“嗯?哦康点头,随后诧异:“等会儿……你跟洛队是表兄弟,你不认识张笑之?”
“不认识。”路思年直白地说:“表的不能再表了——我妈去世多年,要不是去年那档子事,我爱人给我打电话,我们都不怎么联系,再说洛家不也没对外公开么?”
晋康点头:“也是。”
不是谁都知道张笑之的身份。
路思年:“这小孩看着,没什么威胁。”
“昂,”晋康认同道:“没什么心眼儿,跟他妈不一样。他挺粘着洛队的,洛队也很照顾他。”
路思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