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人人都应该自保”的理由为自己开脱。这件事,他的确对不起洛南书,也的确比不上肖恩。他自己对自己也很失望。
最让刘文豪心梗的是,洛南书n多次提起把孟朗弄走,是他一而再、再而三抱着捡便宜的心里想着:再忍忍,再用用,孩子年轻还能改……
改个屁。险些酿成大获。
差点把洛南书命格给改了。
刘文豪一想起当初为了孟朗跟洛南书软磨硬泡,还拿肖恩出来跟南书打感情牌,把南书夹在火上烤,他就恨不能今天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
简直了,愧对兄弟。
刘文豪深深叹了口气,强忍着鼻腔里的酸楚,将甜甜抱进怀里安慰:“对不起对不起,南书这样,都怪我……真的都怪我……跟你们没关系,都是我……”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玩球从椅子上站起身。
刘文豪和甜甜同时回头。
就见晋康穿着一身白大褂走在最前面,张笑之手里握着一沓片子和病例报告跟在旁边。
在俩人身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男人金发碧眼,也穿着一身白大褂,但跟晋康的不一样,男人左侧胸口的布兜那里印着这家医院的标志(骨.科)。
晋康看着哭泣的甜甜,又看看一脸失落的刘文豪,调侃:“嘛呢?不让我调戏你自己调戏上了?”
刘文豪:“滚,说正经的。” “行,给你来点正经的。”晋康侧开身体,手掌向后一摊:“介绍一下,这位,帝都医院骨伤科大夫,路思年。洛队远方表哥。”
路思年礼貌朝众人点了点头,却没给他们留下寒暄的时间,直接推开门,冲肖恩说:“你该去换药了。”
肖恩回头看他。
路思年淡定道:“他不醒,你这样守着也没用。但如果你的后背感染了,可就没办法守着他了。你放心换别人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