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我快过生日了。”
安父笑了两声,“放心吧,你爸我再忙都不会忘记给你过生日,你严伯伯有事跟我说,我先挂了。”
通话又一次被挂断,安檐烦闷地点进傅凛青的微信,问他:【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再不回消息我就生气了。 】
傅凛青这次倒是回复一条语音,“这边遇到点事,老婆你等我明天跟你解释好吗?”
安檐听他说话急促,有些担心,问他遇到了什么事。
傅:【公司的事。 】 安檐嘴角微撇,怎么每次都是公司的事,他现在真怀疑傅凛青是不是在骗他,只可惜现在没办法立刻到傅凛青身边一探究竟。
他随便翻着手机的相册,余光瞥到床上玩过的一堆东西,叹口气,无奈将这些东西收起来,随后进浴室洗澡。
万幸他今晚没有失眠,冲完澡刚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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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凛青出差的头两天,安檐的作息特别不规律,每天晚睡晚起,熬夜画稿摸鱼,偶尔为喜欢的作品产个粮,吃饭时间也变得不再规律。
第三天,齐阿姨开始喊他起床,叮嘱他晚上早点睡觉,早中晚都做好饭等他起来吃,安檐的作息这才没有彻底乱。
第四天晚上,安檐跟傅凛青打视频电话,傅凛青上来就问了一堆问题。
“这两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昨晚熬夜没?今天几天起的床?”
安檐还记得上次视频电话的事,说好第二天会解释,结果第二天换成了傅凛礼,他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他心里有气,不想跟傅凛青认真交流,听见问题就随便敷衍过去。
傅凛青明白他为上次的事生气,放软态度解释了那天的事,说是那天晚上突然收到消息,有个醉汉找邱助的麻烦,还跟邱助打了一架。
“邱助没事吧?报警了吗?”安檐担忧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