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浑然不觉,半是为难半是期待地去拿猫尾巴。
事情就像他想得那样,一旦答应试戴猫耳朵,后面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失去底线一般变得不可控。
他不止试戴了猫耳朵和猫尾巴,后面还把傅凛青买的东西全部试了个遍,房间里的噪音就没停下来过。
安檐到最后浑身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软着嗓子抱怨:“都怪你,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一会儿还要去洗澡。”
傅凛青刚要说话,眼底的笑意骤然消失,沉下声来:“老婆,我这边临时有点事,先挂了。”
安檐疑惑“啊”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视频已经被挂断。他一头雾水地发送三个问号,问傅凛青有什么事,但是对面一直没有回复。
“到底什么事啊?”
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傅凛青以前从没这样过,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安檐脸埋进枕头里,郁闷好一阵子,突然抬起头,脑海里闪过傅凛青打视频时的异样。
今晚的傅凛青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难道是工作遇到问题了?
他翻出老爸的微信,问了关于傅凛青的事。
对面回复很快:【乖儿子,你那么久不跟爸联系,一上来就问傅凛青的事,真是让爸寒心! 】后面紧跟着一个抽象表情包。
安檐不禁弯起唇,打字回复:【是我错了,我应该先关心您的,那您这次出差还顺利吗? 】
消息发送后,对面却不再回消息,安檐没耐心等待,直接给他爸打去电话。
“喂,小檐啊。”安父那边隐约传来别人谈笑的声音。
安檐坐起来,“爸,傅凛青没跟你在一起吗?”
安父:“我今晚跟老朋友见面,他回酒店休息了,你打电话就为了说他?”
安檐:“没有,我想问问您这次出差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