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安檐舌头酸软无力,嘴唇有点麻,他受不了这样的亲吻,偏开脑袋躲避,刚喘上一口气,嘴巴又被亲上了。
“我…我唔……”安檐用力推傅凛青的肩膀,偏开头找机会说:“喘,喘不上气……”
傅凛青停下来,幽深的黑眸定定看着他。
安檐注意到傅凛青有点不对劲,眉头微微蹙起,担忧道:“你怎么了?” “想你了。”傅凛青声音暗哑。
安檐看到傅凛青手里的杯子,伸手拿过来,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攥着两张握成一团的纸,一张是包药的纸,一张是傅凛礼留下的纸条。
【好好吃药,别跟我赌气。】
他看着纸条上的字,隐约猜到傅凛青为何会不对劲,默不作声地走到床边,把纸和水杯放床头柜上,坐到床边低头想事情。
傅凛青来到安檐跟前单膝下跪,抱住他的腰,侧头贴着他柔软的睡衣,“身体还难受吗?”
“已经好了。”安檐扫了眼那张纸条,犹豫着将手放到傅凛青头上,手指陷进黑发中,顺着头顶向后脑轻轻抚动,“你是在气我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傅凛青点头,“不是。”
安檐再想不到别的原因,抿着嘴巴没吭声。
傅凛青收紧手臂,“我是气我自己。”也气傅凛礼和安檐走得太近。
他们在一起的这两年里,安檐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傅凛青每次都在他生病时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这次却没办法做到。
安檐摇头,“你不要这样,是我自己没注意保暖。”
傅凛青的手臂又收紧一些,“是我的错。”
安檐觉得傅凛青有点奇怪,他以前生病的时候,傅凛青自责归自责,但从没这样不安过。
他面露不解,正要开口询问,谁知傅凛青突然将他推到床上,炽热的亲吻扑面而来,很快就令他无心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