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礼神色如常,全然看不出不高兴的样子。
安檐挠了挠额头,感觉他变脸变得也太快了。
今晚的晚饭吃得异常安静,两个人没有交流一句话,安檐如坐针毡,匆匆吃过饭就回卧室了。
不多时,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声音:“你还没吃药。”
安檐躺在床上,揉着吃撑的肚子,皱眉道:“我真的已经好了,不用再吃药了。”
“我放门口了,你记得吃。”傅凛礼的声音渐渐远去。
安檐今晚吃得太着急,肚子不怎么舒服,现在只想躺着。
过了很久,卧室门又被敲响,他拿枕头朝门口方向扔去,“我会吃的,你别催我!”
门外安静片刻,响起一道男声。
“老婆,是我。”
安檐蓦地坐起来,“傅凛青?”
门口传来低沉的笑声,“嗯,是我。”
安檐穿上拖鞋跑过去开门,看见傅凛青站在门口,一手端水,一手拿药,眸光晦涩不明。
他浑然未觉,狐疑问道:“你怎么突然出现了?你们不是说好了早上交换吗?”
“先把药吃了。”傅凛青把药递到他面前。
安檐看着递到跟前的药,暂时把疑问压下去,乖乖拿起两片药放进嘴里,接过水喝一口,咽下之后又拿两片药放嘴里,七片药分三次才吃下。
他把水杯递过去,“吃好唔……!”
他后面的话全被傅凛青堵在了口中,湿滑炽热的舌头在口腔扫荡,他被迫仰着脑袋承受激烈的亲吻,嘴里说不出一个字。
第22章
傅凛青单手搂着安檐,手掌贴着他后背,每当他想躲开时就暗暗发力将他往自己身上推,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包药的纸被挤压成一团攥在手心。
不知道傅凛青受了什么刺激,亲得比以往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