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辰问她。
姜幼宁被他问得一怔,片刻后便反应过来:“你是说韩氏的母家吗?”
文安伯府,她自然知道。
韩氏的娘家,赵铅华的外祖家。
文安伯夫妇还在,她也是见过几回的。
在赵铅华没有回镇国公府之前,她或许也是去过文安伯府几回的,她不记得。
但八岁之后,也就是赵铅华回来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去过文安伯府。
原因无他,自然是她一介养女,与文安伯府没有丝毫血缘关系,不配登门。
即便是后来,文安伯夫妇到镇国公府来,也是不曾正眼瞧过她的。
景辰点头道:“韩氏的兄长韩柯然,那也是我的主官,我回京之后,便一直在他手底下做事。”
“原来是这样。”
姜幼宁点点头。
韩柯然也就是韩氏的兄长,也就是赵铅华的舅父,年纪是不小的,好像是从二品的官。
她不太关心韩氏母家的事,也就不曾留意过韩柯然的官职。
“我查过不少地方,都没有关于你身世的线索。”杜景辰缓缓道:“后来我想,韩柯然是韩氏的兄长,当年的事情他或许多少知情,于是便从他入手。”
“你打听到什么了?”
姜幼宁不由攥紧手心。
看杜景辰的样子,似乎是已经打听到了关于她身世的线索。
“前几日,韩柯然吃多了酒,偶然提及文安伯夫妇并非原配,此事你可知晓?”
杜景辰瞧着她,又问了一句。
“不是原配?”姜幼宁纤长的眼睫扇了扇,一脸讶然:“真的吗?这件事,我不曾听闻过。不过,我之前倒是听文安伯夫人说起什么少年夫妻,怎么会不是原配?”
“文安伯在娶现在的文安伯夫人之前,还有一任妻子,并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