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姜幼宁睁大清澈的眸子望着他,心中有些好奇。
她和杜景辰,已经很久没有往来了。
从出发去梅里到现在,她不曾和他见过面。
杜景辰能有什么事要和她说?
杜景辰看了一眼馥郁,一时欲言又止。
“馥郁是自己人,我对她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她耳聪目明,在这里还可以防止别人偷听。”姜幼宁微笑道:“你有什么,尽管说便是。”
她没有瞎说,馥郁功夫很好,如果周围有人接近,馥郁会第一时间察觉。
杜景辰点点头,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道:“阿宁,你确定恭惠夫人是你的生身之母吗?”
“你怎么会这么问?”
姜幼宁乌眸睁的圆溜溜的盯着他。
她心剧烈地跳了一下。
恭惠夫人不是她生母之事,只有她和赵元澈,还有恭惠夫人,再就是韩氏这四人知晓。
杜景辰突然这么问,难道是知道什么?
“我一直在查你身世的事。”杜景辰顿了顿道:“如果,你确定恭惠夫人是你的生身之母,那便罢了。”
他不想让姜幼宁为难。
她现在不去追究自己的身世,而是真的将恭惠夫人当做自己的娘亲,并且一直过得很幸福、很快乐的话,这件事他不说也可以的。
“你是查到什么了吗?”
姜幼宁不由得问他。
杜景辰抬眼与她对视。
姜幼宁轻声解释道:“恭惠夫人是为了帮我,才将我认作女儿。实际上,我一直在追查我自己的身世。”
可惜,韩氏死活不肯说,连赵元澈的身世,韩氏也拼命捂着。
除了韩氏,她又查不出别的线索,也不知从何查起,这件事就卡在这里了。
“阿宁可知文安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