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长长舒了口气。
“不管怎样,我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秦诺眉头一挑,“你以为我会放过他吗?”
谭澍旸定定地望着她,忽地笑了,“是啊,从我和哥出生前,秦女士就没想放过他们。”
秦诺似乎很欣慰,也跟着笑了,“谭宗耀那边小动作不断,把许秋季送出去避一避,可以让他更’自在‘地露出马脚。”
谭澍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往后一仰,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妈,您不与我通个气儿,不担心我会打乱您的节奏?”
秦诺白了他一眼,笑容却丝毫未减,“无所谓。有所谓吗?”
对一切都运筹帷幄、持“无所谓”态度的女alpha,即将在接到一封信后,面临她人生一项极为重大的挫败。
这封信是在这次谈话的十天后接到的,寄信人有两个,一个是姜念霁,一个是尹之芝。
母子二人一同出的国,儿子读书,母亲一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一边开启自己的新事业。
姜念霁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字里行间都是悔恨与反省。过度自责会损伤一个人的自尊心,但对于过分自负的人,他们应该学会坦诚自己的错误。
然而看完尹之芝的那部分,她只觉浑身血液都在逆流,冰与火的冲突,像一颗颗炸-药,同时在她身上引爆。
她有所猜想,却因不可撼动的事实而删除。但现在有人告诉他,那事实本就是一触即破的谎言。她守护了将近二十年的秘密,竟如同一吹即散的云烟般虚假。
原来很早以前,尹之芝就知道姜念霁不是季听穗的孩子,他的亲生妈妈是姜慎在外包养的情妇。她隐隐知道丈夫与某人有过什么约定,却仍抱着私心,没有将真相告知。如今秦诺不计前嫌,救她们尹家于水火之中,她感到万分愧疚,所以必须要把一切都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