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险些跌倒,幸好有人拖住了他的后腰。
细碎的光揉进男人的瞳孔中,晕成了好看的金。
但许秋季在察觉到这份熟悉的温暖的刹那,一下推开了对方。
“你干嘛!?”
谭澍旸的手顿时空落落的,心也空落落的。
“你的手机是不是坏了?一直联系不上你。”
许秋季只觉心脏正被什么温吞地啃食着。
“我们从来都不是可以随时联系的关系。”
谭澍旸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僵住,“你是不是气我这几天没陪你?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许秋季的眼中淬着冷意,眼尾生出一抹猩红,却有某种浓浓的哀伤在蔓延。 “拜托你不要再勉强我了!”
骤然,那耀眼的金被alpha眸底席卷的巨浪吞噬。
“许秋季,我们今天必须要把话讲清楚!”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那我就永远消失。”
轻轻的一句话,却如一记重锤,把谭澍旸推入了无尽的深渊中。
alpha像辨不清方向的巨兽,咆哮狂奔。
回过神时,omega早已登上了公交,白纸般的侧脸带着一团不算健康的胭脂色。
明明没有下雨,谭澍旸却感知到了一股雨后旷野山林间的微凉清苦,晨雾、苔藓和松柏的潮湿混合在一起,有绿意的冷冽,也有温润的克制。
他心头赫然一震,果然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了!
车窗外的夕阳不觉间隐没于楼宇中,夜暗得像灰色的轻纱,从天上抛了下来。
由于太过匆忙,许秋季上了一辆ao混坐的公交。杂乱的信息素给他带来一种胃壁要被刺穿了的剧痛。
他不愿意让这种痛平白消耗掉自尊,轻拍了下小腹,悄声哄:“小枫叶乖,一起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