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侵蚀。
直到这一刻,他才完全清楚了自己的感情。
没有获得的成就感,而是对内心动摇的羞耻唾弃。
想来实在可笑,之前所谓的决心不过是为了粉饰深藏的期待,自欺欺人地以为,即便错了,也能及时回头。然而当不得不直视现实时,他又像经不起一星风吹的残叶,无法凭理智抽身。
不!做不到也要做!哪怕是死!
他把手机中所有虚假的温存一并删除。是惩罚,也是迈出新生的第一步。
这天之后,许秋季愈发报复似地工作,只有让自己累到极致,才能忘掉曾经的愚蠢。
林暑雨看出了他身体的超负荷,决定今晚就算是给他一棒子,扛也得把人扛回自己家。
许秋季对他“暴力”的计划全然不知,仍全神贯注地分析数据。
方庆桐走过来,幽幽地问:“你不会答应了晚上的班级聚餐吧?”
omega的脸因憔悴而愈发淡漠,声音也不见活络。
“我申请助学贷款的时候,朱老师帮了不少忙。”
方庆桐叹了口气,“但愿我们毕业后不要与他再有别的接触。”
许秋季无力地笑了笑,“其实你没必要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
方庆桐否认:“没有敌意,只是单纯不喜欢他那样的人罢了。”
顿了顿,瞟向omega,觉得他像只即将被制成标本的蝶,不禁担忧地问:“你是不是病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没事,只是有点累。大家都一样,你也很辛苦。”
办公室的温度刚刚好,但他起身去拿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时,却出了一身虚汗。
今晚因为导员请客,许秋季难得正点下班,坐公交去饭店。
天变长了,夕阳的余晖太过灿烂,惹得他留下几滴生理性泪水。正擦拭时,身子忽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