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霁眨眨惺忪的杏眼,漠然地说:“你走开,我不想同你讲话。”
赵东晖今晚第二次汗流浃背,等着收拾烂摊子。
论亲缘关系,谭宗耀管谭怀信叫一声“二哥”,而谭潞暄和谭澍旸两兄弟也唤他一声“小堂叔”。但二房谭盛一脉实在是拖了三房谭融一脉的后腿,二房长子去世后,老二爷和小二爷只能靠那点信托和股份过日子。
差点忘了,二房还有一位早已被“逐出家门”的长孙女谭多茵,如今颇有其父遗风,但培养她的人是三房的秦诺,她自己与亲爷爷和亲小叔割席十多年了。
但谭盛、谭宗耀父子俩毕竟还姓谭,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走到哪儿被敬到哪儿的地位始终还在。唯独姜念霁,颇有点“狐假虎威”的招摇,旸旸哥哥看不上的人,他自然也不会留什么好脸色。
谭宗耀今天的心情倒是很好,没有动怒,而是关心地说:“我猜一定是澍旸伤了你的心吧?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么好的霁霁在身边,非要追一个低贱的实习生。”
姜念霁艰难地瞪大眼,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什么实习生?”
“赵老板也晓得的,上次澍旸硬闯进来,不惜翻个底儿朝天也要找到那个小omega。”
谭宗耀顺势搂住他的肩,浸了蜜的茉莉花韵缠上他的脖颈,某处隐隐有了血脉喷张之势。
“霁霁,你想不想知道那天还发生了什么?我带你去九楼,细细讲给你听。”
说着,他的手滑到了omega的腰上,贪婪地揉捏起来。
姜念霁本能地抗拒,却无力抵抗,只将头歪向了一边。
“不要,旸旸哥哥,我要、旸旸哥哥。”
赵东晖呼吸一滞。
糟糕,酒精把姜小公子的发热期勾出来了!谭二爷一向玩得“无法无边”,万一今晚越了界,到时候“水城节奏”都可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