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谭澍旸的眼珠随眼睫微微一颤,先前几乎要将人开胸剖腹的侵略感陡然成了灰烬般的沉滞。
“我不该这么做的。”
邵翊深自肺腑地呼了口气,站在客观的角度安慰:“我们最初的决策没错。对方在暗,且动机不明,早挖出来早省心。不过找到今天还没个眉目,大概率是那个人真在躲你,不愿把事情闹大。这时候放弃,对你们都好。”
谭澍旸“啧”了声,单手插入头发里,歪身望向他。
邵翊心一突,坏了,这是猜错了!
头脑风暴一阵轰鸣,小心翼翼地露出一个“许”字。
alpha的眸光赫然一闪。
“对,许、许策划嘛。”邵翊一下有了底气,“他那个破游戏也是的,随便搞两下就行了呗,非引起业内那么大的关注,还得了四个国际大奖,完全不按你设计的路线走……”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看“祖宗”的脸色,估计是又没揣摩到位。
谭澍旸疲倦地合上双眼。他也不再多话,兀自泡起茶来。
手上动作没闲着,心里活动也不停歇。
想来,他本是个不内耗的人,可和谭澍旸相处了这么多年,对方的拧巴差点把他也熬成了麻花。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他大学毕业典礼后的第二天,当时是抱着感恩的心去拜访自己的资助人的,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名高一学生。
按时间算的话,他收到第一笔资助金时,小alpha才九岁!
又过了几年,留学在外的谭二少突然与家里失联,他火急火燎地远赴大洋彼岸找人。 醉醺醺的alpha揪着他的领子吼:“你为什么要读书那么用功?你为什么不能做一个不学无术的人?”
这两个问题直接把邵翊问懵了,后来向不设防的二少套话才明白,他用自己的零花钱资助贫困生,是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