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颢。(轻声:干嘛转移话题……)]
[谭澍旸:谢博士会约你吃饭吗?]
[许秋季:应该不会吧,他为什么要约我吃饭?]
[谭澍旸:……总之,如果他约你,你可以先别答应吗?我想成为你从老家回来第一个约你的人。]
[许秋季:哼哈,您可真怪!]
[谭澍旸:可以吗?]
[许秋季:不——可以。]
[谭澍旸:哎……]
[许秋季:不过,我想回去后第一时间约您,作为谢礼……]
[谭澍旸:好!说定了!等我出差回来!]
许秋季把庄子里的每条路都结结实实地走了一遍,沉睡在记忆深处的点滴陆续复苏。王姥姥逢人就介绍说他是“秀芳家的小秋”,老街坊们都发出感叹:时间过得真快,跟在姥姥后面的小尾巴,如今都成为优秀大学生了!
第二天,
第三天,第三天返程,他只带了个磨了边的小零钱包和手掌大小的木梳。之所以没有把两个箱子一并带走,一来是考虑到学校宿舍空间有限,二来是快毕业了,各种事项难免杂乱,万一不小心丢个一两件,他可能连拿毕业证的心都没了。所以遗物还是先寄存在这里,等毕业后稍微安顿下来,再搬回去。
晚上八点多到达了平洲,一进员工宿舍,里面漆黑一片。
他记起申图说今天要给同学过生日,今晚加周末都不回来了。
既是独处,又是空闲,即便是夜晚且不清楚对方的作息时间,但他还是按捺不住地打开了手机通讯录。
手指在一个陌生号码处徘徊了几秒,随后屏住呼吸,点了下去。
“嘟嘟……”
[喂,你好——]
[……您、您好。我叫许秋季。冒昧给您打了这通电话。……喂?请问您还在吗?……喂?……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