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归的流浪猫。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他只觉心头更加酸涩,缓了快一分钟才稳定住情绪。
可铃声却停止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却在叹息的尾声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许秋季:喂。]
[谭澍旸:我听说你今天请假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你的家事我本不该插手,所以监控记录你不让我看,我也没有看,但是……我不想你受委屈。]
[许秋季:谢谢您,我很好,真的。我现在在老家呢。]
[谭澍旸:是吗?心情怎么样?]
[许秋季:很开心,找到了我妈妈和姥姥的好多遗物。还有,本以为忘掉的事情,一回来就都记起来了。]
[谭澍旸:……抱歉,打扰到你了。]
[许秋季:打扰什么?]
[谭澍旸:你,不是在哭吗?]
[许秋季:我没有!] [谭澍旸:听到你的声音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许秋季:我请了三天假,后天晚上到平洲。]
[谭澍旸:后天啊……那,大后天可以见一面吗?给你引荐一位专家。]
[许秋季:大后天是周六,上周六我空了节课,估计这周要补一整天。晚上可以吗?]
[谭澍旸:晚上不行,我要赶飞机,这次出差大概要走一周多。那等我回来再约专家吧。]
[许秋季:是什么专家啊?为什么要引荐给我?]
[谭澍旸:是一位我国腺体病的权威。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保证睡眠充足,到时候检查,数据才会更精准。]
[许秋季:我的病没关系,不用麻——]
[谭澍旸:对了,你的学生就是那个博士后的弟弟吧?]
[许秋季:对,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