旸脱掉大衣,披在他身上,又拢了拢大襟,将他完全包裹在自己曾经的温度中。
好闻的初燃松脂香飘入鼻腔。
许秋季耳根微烫,问:“谭总,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谭澍旸唇角的弧度大了些,真实的笑意终于漫上了眼。
“是啊,我怎么来了呢?” 风起,月光借由夜色在他脸上晃了晃。
“你穿得少,还是回去吧。”
许秋季仰面凝视着他,婆娑的树影映入自己的瞳孔,跟着摇曳。
“跟我来。”
他走在前面,alpha跟在后面,两人进入了一间咖啡厅。
服务员过来点单。
“给他一杯热牛奶,我要一杯经典美式。”
“我俩都是热牛奶。”
服务员等待了几秒,见不再更改,便下单走开了。
谭澍旸的气定神闲立刻褪掉,换上了孩子气般的苦笑:“我从小就不爱喝牛奶。”
许秋季无视他的抗议,问:“您离开满月宴后,是不是喝酒了?”
谭澍旸垂了垂眼,“喝了点啤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角勾出特征性的戏谑笑容,“你怎么知道我在席间没喝酒?”
许秋季一时语噻,眉头一蹙又一松,才嘟囔道:“邵秘书说您自己开车走的。”
“哦~”
服务员端来了牛奶,谭澍旸身子微倾,说:“喝吧,小心烫。”
杯壁很热,许秋季将袖子包住手掌,捧起牛奶。两腮一股,双唇也跟着嘟起,轻轻地吹着气。然后贴着杯沿谨慎地一抿,立刻像个小猫一样吐了下舌头。
谭澍旸虽没动牛奶,但喉结也感同身受般地滚了两遭。
第32章 32 探寻气味
生理性地被吸引,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谭澍旸从未有过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