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为自己年少时的意气用事负责了。”
谭澍旸异常平静地望着她,“妈,您非要在这里讲这件事吗?”
“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讲吗?让你回家你倒是回啊!”
“我一回家您就肯定把姜念霁也叫过去,还让我怎么回?”
秦诺额上的青筋突突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先不谈这个。我问你,那件事你到底想怎么做?”
谭澍旸云淡风轻地说:“那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秦诺凌厉得像一把刀,“你可知‘焊风’在平洲盘踞了多少年?其中多少盘根错节?连爷爷都尽量避免和他们正面硬钢,你以为区区一个‘恒默’就能把他们连根拔起?”
谭澍旸不逞多让,也锋利得像一柄剑。
“我没想把谁连根拔起,我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宋的心血毁于一旦!”
“又是你那些狐朋狗友,难道你看不出他们在把你当冤大头?”
“是啊,本冤大头这几年的各种进项已经和‘熵序美容’持平了。”
谭澍旸看他妈的脸黑得快和背景融为一体了,不由得乐了。 “妈,您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朋友,所以羡慕我呀?”
瞬间,秦诺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灭掉,如死水般沉寂。
谭澍旸歪着头,愈发嬉皮笑脸,“妈?您怎么不说话?”
秦诺瞪着儿子,喉咙里挤出一句话:“给我下车,我不想看到你。”
宴席开始。
许秋季被安排和邵太太的娘家人坐一桌。这边的亲戚都很朴实和善,再加上一个可爱的小满,大家其乐融融。
谭澍旸去而复返,坐到了主桌,那边除了白汀和姜念霁,他都不认识。看衣着气质,以及邵翊的殷勤招待,应该都非富即贵。
佳肴很丰盛,但许秋季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