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的一切,除了我、那名服务生以及你,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你要声张,大可直接敲锣打鼓。”
邵翊很是掏心掏肺地安慰:“澍旸,别总活在封建社会,你守身如玉固然品质高尚,但破了处也没什么好自责的。”
谭澍旸咬牙,“你能听人把话讲完吗?我是因为感受到了那人的信息素才——”
邵翊一下激动起来,“你、你说什么?你能、你能——”他前言不搭后语地高嚷,“走!我们立刻去医院!带上那个人一起!”
谭澍旸贴揉了下耳朵,蹙眉,“我不晓得那人长什么样子。”
邵翊按住心脏位置,匪夷所思地说:“祖宗,玩一夜情也是要有眼缘的,难不成你突然长大、变得饥渴难耐了?”
谭澍旸咬着牙,“没玩一夜情!我被下药了,没力气摘掉他的面具。”
邵翊作为“秘书”的主人格回来了,冷静地说:“不论如何我们也该去医院检查检查,说不定你的病就好了呢?”
“哼,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你不是说你能闻到信息素了吗?”
“不是闻到,是感受到……雨水的气味……不,不是气味……我也形容不好。”
谭澍旸有些苦恼地抓了下前额的发。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信息素呢?那是一阵旷野的秋雨,饱含着萧瑟和肃凉。
邵翊沉声说:“看来他与你的匹配度很高。可他为什么没有录入系统呢?”
谭澍旸的身上散发出一阵烧焦的松脂香。
“你想办法把人找到,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如果对方狮子大开口,你就按自己的风格来解决。尽量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