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耀再三向我保证,不会再把那种东西带到‘水城节奏’了……今天他是真有事,实在抽不出身来……”
谭澍旸眼睫一扬,眼尾还带着一丝猩红。
“你又不是他的跟班,何必替他背黑锅?”
“都是朋友,知根知底的,我晓得他不是故意找我麻烦。”
赵东晖讪笑,两边都姓谭,他是一个都得罪不起。
为解尴尬,他把目光投向茶室空间墙面上的一幅小画上,顿时心头一亮。
“澍旸,这幅‘金影’挂了两年还是三年了?你很喜欢它吧?这幅画是周教授的学生画的,正好宗耀今天和教授见面,要不我帮你问问这幅画的作者……”
兴许是睡眠不够,谭澍旸的脸上又出现了漫不经心的困倦。
“画得这么烂,有什么可打听的?”
这番评价算是说到赵东晖心坎上了,打从他看到这幅画的第一眼起,就确定其作者是个外行中的外行。但,哪怕它一无是处,还不是被谭家二少爷放在了家中最显眼的地方?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不敢吐真言。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谭澍旸肯定地推断并送客:“邵翊来了。你折腾一晚上也累了,回家休息吧。”
赵东晖扯了扯嘴,状似感激他的体贴,开门后同邵秘书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西装笔挺、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的beta在门声落下后登时“张牙舞爪”起来。
“我一年就休假这么几天,居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二爷家的那位小爷在小事上不靠谱也就罢了,竟惹到你头上来了!我得赶紧给秦总和理事长打个报告,不能就这么算了!对了,还要叮嘱赵公子,这事必须处理干净……”
谭澍旸本就没休息过来,听到他要跟妈妈和爷爷“告状”,脑浆更是变得跟宿醉了似的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