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样能让许恪趴得更舒服点。
他点头:“不会消失,也不会离开,以后我去哪儿都跟你说。”
以前许恪上学时蒋东年在他手机安了定位,蒋东年现在甚至也想在自己身上安一个,之后不管他在哪儿许恪都能知道,这样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患得患失?
因为离别太过简单,此时两人的拥抱就显得格外珍贵。
他们就这样站在浴室门口拥抱了很久。
夜里临睡前关了灯,蒋东年才在黑暗中叹了口气,侧躺着叫了声:“许恪。”
他声音很轻,因为看不清脸而显得有些正色严肃,蒋东年拉着许恪的手,缓缓说道:“我就这一条命。”
许恪怔了片刻,张嘴没发出声音,蒋东年继续说:“留一半我自己攥着,还有一半,我给你。”
“你要接着,要守好了。”
许恪手紧了紧,想说什么,却被蒋东年打断,他继续说:“我活了半辈子,没遇到过一个你这样的。”
“你总说爱,拿命威胁也要逼我留在你身边,现在我留下了,所以你得给我好好儿的,许恪。”
“成天把爱挂嘴边,既然那么爱,就听话点好好治病,往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再爱给我看,听见没有?” 许恪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幸福的一刻,蒋东年居然在向他许诺。
他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再往后的一生,他都会爱蒋东年。
他在这一刻忽然明白,蒋东年原来那么心软,原来那么在意,原来那么好说话。
以往许恪不肯低头,所以蒋东年也不向他靠近。
现在许恪变得可怜,于是蒋东年开始心疼,许恪都不用低头,不用祈求,蒋东年就会自己朝他走过去。
但此时许恪还是低下头靠近蒋东年回答。
“我会去治病,我会好起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