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瞬间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他觉得他这几天已经快要被许恪搞应激了,再这样下去他也会疯掉。
他控制自己不去砸门,但没控制住声音,说话时隐隐有些颤抖:“你锁门做什么呢?把门打开。”
两人中间隔着道上了锁的门,蒋东年好像听到了脚步声,他放低声音,像在哄人:“我没走,刚才只是去了一趟隽哥那儿,我看你还在睡就没叫醒你,这不马上就回来了吗?崽,你开开门。”
他听见转动门锁的声音,“啪嗒”一声,许恪出现在眼前。
脸上没有水渍,身上也没湿,他没有碰水,浴室里也没有塑料袋。
他就是脸色有些惨白,额角也有几滴冷汗,他看见许恪手有些抖。
这是发病了吗?
蒋东年心中酸得厉害,上前一步把许恪拥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许恪嗓音沙哑,低声叫了声:“蒋东年……”
蒋东年拍着他后心:“在呢,我在。”
看不见蒋东年的时候,想他时,许恪很难控制自己。
明明睡前蒋东年躺在他身边,明明蒋东年说过他不会走,为什么醒来时他又不见了?家里没有他的身影,他是走了吗?去了哪里?还回来吗?是不是不要自己了?又把自己抛下了?
他当时不清醒的脑子根本没意识到可以打电话,可以再等等,他就是醒来没看见蒋东年,所以一下慌了神。
许恪垂下头埋进蒋东年颈窝,声音闷闷的,在他耳边问:“你去哪里了?”
蒋东年如实回答:“我去了隽哥家里。”
他刚才就已经说过一遍,不知道许恪是没听见还是忘记了。
许恪抱他抱得更紧了些:“蒋东年,你能不能不要突然消失,我离不开你的。”
真就那么一步都离不开吗?他出去前后都不到半小时。
蒋东年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