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终于松懈下来,像是终于成功了解了一件塌天大事。
裴靳滚了滚喉结,淡声开口:“要我帮你可以,但股份,只能给你一半——”
话音还未落,裴靳忽然感觉眼前一阵眩晕。
“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裴怀鸣端起杯子,暗红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只是能让你好好睡一觉的东西罢了。不用担心,醒来之后你什么都不会记得。”
裴靳沉黑的眸子压下来,强压下心头的狂躁,他看着裴怀鸣打开休息室暗门,那里面有一个保险柜,裴靳习惯性把重要的东西全部上锁。
裴怀鸣不知道从哪得到了密码,打开保险柜后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扫到地面,但裴靳发现他并不是在找公章。
而是注意到了一只录音笔。
里面是当年厉老爷子在生命最后一刻录下的遗嘱。
裴怀鸣突然仰头笑了两声,喃喃自语道:“那人果然没骗我,老家伙的东西从一开始就被你藏起来了。”
裴靳咬牙挤出两个字:“放……下。”
裴怀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今天要是没来,岂不是还不知道自己被你算计了?未来,整个裴家说不定都是你的,我这个老子都会被你踹下去吧?”
“可惜了,我现在就可以亲手把你送进去,说不定外界还会给我封一个……大义灭亲的标签?”他显然已经有些疯癫了,“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裴怀鸣将股份合同一块儿带走,突然看到一个已经褪色的暗红色布袋,倒是又让他想到了裴靳的生母,他说:“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母亲,其实从未放弃过你。”
裴靳眼前出现重影般的模糊,回荡在耳畔的声音刺耳又尖锐。
“她后来找我,想要将你领回去,”裴怀鸣此刻露出的真面目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狰狞,“她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