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知道了,你安排好就行。”
见孙秘仍然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裴靳转身,“还有事?”
孙秘说:“裴董在您办公室等着。”
裴靳蹙眉,办公室门已经被推开。
裴怀鸣就坐在他的位置上。
裴怀鸣刚带律师和上头的检察官吃过一顿饭,突然接到助理的电话,说高层忽然有人畏罪自杀了。
仅仅是一位高层的话并不会引人怀疑,可奇异的是消息放出不到两个小时,就又有一个高层在跑路的中途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警察到他家搜查的时候,发现他的家人正要转移现金和财物。
裴靳并不意外,预料之中,他知道裴怀鸣看完新闻,一定会先来找他。
裴怀鸣直截了当地切入主题:“这么多年裴家待你也不薄,把你手头剩下的股份转移给我。”
旁人看见的裴董光鲜亮丽,却不知道私底下的裴氏其实压根没有他半分容身之处。 裴靳坐在沙发上看平板,眼皮都未掀起过,心平静气道:“不够。”
“不够什么?裴家养你吃穿,没有我,你能有今天?”见裴靳不为所动,裴怀鸣面部微微有些狰狞。
只要裴靳肯‘施舍’他一点,他就能脱身,再不济,去国外重新发展。
“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裴氏以后不也是你的吗?”裴怀鸣催促着他,“别再考虑了,没有时间了!”
裴怀鸣将手头的酒杯推到裴靳面前,裴靳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只要推一个人出去当替罪羊,就能保全我们所有人,这不好吗?”
裴靳看着裴怀鸣的拇指在杯壁上面摩挲,同时目光紧紧盯着自己,那眼神,就仿佛豺狼虎豹捕捉猎物时的神情。
阴冷,聚精会神。
下一秒,裴靳动了动指节,裴怀鸣盯着裴靳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