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就更加能来去自如,毫无负担了不是吗?
一双温软的手从小腹攀上来,等谢余察觉到,池清猗已经如愿地把腹肌当搓衣板,搓巴两个来回了。
谢余:……
他冷不丁抓住池清猗作乱的手腕。
池清猗不满地仰头,“咱们都这关系了,摸一下怎么了?”
摸一下,再摸一下,好暖和,还结实。
谢余:…………
谢余抿了下唇,松了松手,叩着他的手腕又往上走了一些。
池清猗:?
芥末主动,果然是梦吧。
不过等一下,这个触感……
池清猗忽然停滞。
池清猗掐了谢余的薄肌一下,听见一声闷哼。
脑子里突然‘轰’地一声,手心下的触感滚烫又真实,谢余轻轻一呼吸,腹肌就在他掌心底下来回起伏……
……池清猗头皮发麻!!
他抬头,谢余眉骨挺拔,低垂着眼睫,眸底像是压抑着某种难以释放的情绪。
池清猗若无其事地移开手,重新打了个哈欠,但面部表情有些僵硬,“好困好困,我应该是还没睡醒……”
他泰然自若地走回房间,留下谢余一人敛着眼睫站在远处,好似刚下海,未经世事的小少年。
被迫经历这种事,一时间没办法消化。
池清猗刚回房间掩上门,他背对着门板,摸了摸自己duangduang的小肚腩,嘟囔了一句:“看着这么瘦,怎么练出来的?”
他怎么就只有一块白白的肚皮呢?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
池清猗兀自摇摇头,又重新拉开门,“哦对了,你快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得去沈家做客呢。”
谢余依旧保持着方才被他白嫖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