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柠拧了两下把手,发动机称不上好用,但能用。
“不去赛场跑两圈?马上要进行整顿,估计之后几个月都不会开放了。”
薛驰闻声回过神来,眼睛亮了一瞬,立刻弃车屁颠屁颠跑到谢柠边上,一把熊抱住他。
谢柠轻啧一声,拍开他的手,示意他上车,但后视镜里,薛驰磨磨蹭蹭没上来。
“发什么楞?”谢柠偏了下脑袋。
薛驰眼咕噜转悠来转悠去,“要不咱们就把公路封死,赛场就算了吧?”
谢柠没有一丝犹豫:“不行。”
薛驰耸拉下脑袋,嘀咕一声,“我还没摸到那辆方程式呢,听说原装都可贵可好开了。”
谢柠话锋偏转,“但乌烟瘴气的地方,至少得去去晦气。”
…
一路平稳地回到裴家,老管家竟反常地还没睡。
齐叔见他俩并肩走进来,悠悠道:“把人哄回来了?”
池清猗大言不惭:“问你呐。”
谢余清浅地‘嗯’了一声。
齐叔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没继续调侃,池清猗关切地问齐叔为什么还没睡,齐叔只道:“裴总和家主在楼上书房谈事。”
池清猗脚步顿了一下,“父子局?”
谈事,谁相信呀!!
这中登老登凑在一起,不是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之前是因为阮初寻,现在估计更严重,毕竟裴家现在的局势,外人都看得出有多动荡。
齐叔不语,只是一味地品茶。
“我去给裴总送个茶水,免得他们一会儿砸东西,还得我去收拾。”池清猗说。
他可不想大半夜还要加班打扫卫生!
池清猗随手丢了几包茶叶进去,刚跑到二楼,就听见一阵激烈的争执。
“十年前想不到找他,十年后还找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