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望着裴怀鸣那双逐渐发浑的双眼,觉得无比可笑。
裴怀鸣胸腔起伏一瞬,“他是我儿子,是你弟弟!是我们裴家的血脉!”
池清猗:?!!
他都听见了什么炸裂的发言!!
池清猗收回敲门的手,后退了两步,一不小心没端稳手中的茶盏,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扶住了摇晃的茶盏。
“你……”池清猗回头,看见背后的人是谢余,心又放回了肚子里,但嘴唇刚翕张一下,就被谢余突袭来的大掌捂住了,
谢余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听,“嘘。”
裴靳眸底冷漠,没有半分对自己生父的敬重,“可现在不是裴家血脉的也在继承家业。” 裴怀鸣喉咙腥甜,眼前一阵又一阵发黑,“你——”
“裴老登还真有一个私生子流落在外啊?”
门口听墙角的池清猗小小声感叹道,思忖了一下,又突地像是想到什么似地震惊道:“该不会还是个……只会喝奶的小娃娃吧?!”
而且,裴靳最后那句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裴家血脉?
谢余望着池清猗澈亮的眸底,抬手捏住他的脸颊肉。
似乎是觉得不过瘾,没松手,又在他另一边脸颊上也捏了捏。
两只手指的印子很快就在松软的面颊上浮现。
谢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块自己弄出来的印子,怀疑他是不是一颗果冻,碰一下都q弹,深冷的眼窝被吞没在黑暗里,情绪迸现。
池清猗:……
这是干什么,这表情,看上去像是要把他吃了。
池清猗被他圈在怀里,还没来得及质问他在做什么,只听书房里,裴靳冷笑一声:“我宁愿当初没被我妈送回来。”
裴怀鸣拍桌而起,愤怒地瞪着他,“你说什么?!”
“没有我,你能有今天